“属下有事禀报裴大人。”
“大人跟姜大人正在说话，是何事情，你先跟我说。”桃云问。
“李头派人回来传话，说是沈姑娘判断小柳巷的案子跟西通街的案子可能是一人所为，所以让人回来请裴大人过去。”
“一人所为？沈姑娘这么说的？”
回话的衙役点头。
“我明白了，你等会儿。”桃云知道这事耽误不得，当即进了屋，先对姜范行了一礼，才道：“大人，沈姑娘判断小柳巷今早发现的案子跟西通街有关，请你过去。”
姜范笑着站起来，“崇安，圣上将西通街的案子交给你查办，既然如今有了新的线索，可别耽误了，快去吧。”
“大人说的是。”裴砚起身颔首。
姜范也对他点点头，转身走了。
裴砚走出来，桃云已经取了大氅过来为他披上。
“她不是去了仵作房，怎么会在小柳巷？”
桃云自然知道自家大人说的她是谁，连忙回话，“说是正好遇见了，就跟陈老丈师徒俩一起去了现场。”
“陈老丈为人心胸狭隘，怕是会为难沈姑娘。”
裴砚瞥了桃云一眼，没再多问，出了大理寺，上了马车。
桃云心说，他们家大人这反应到底是关心沈姑娘还是不关心啊？
想不明白，桃云只好招呼车夫驾马快点赶往小柳巷。
“裴大人来了。”有衙役通报。
“裴大人。”王知洲先上前行礼。
裴砚的目光不着痕迹的从沈清鲤身上扫过，“王大人，查出了什么？”
王知洲回头，“沈姑娘，你来说吧。”
陈老丈一听，就在旁边冷哼了一声。
裴砚瞥了一眼陈老丈，看向沈清鲤，“查到了什么？”
“大人请来看。”沈清鲤转身走向身后的两具尸体。
裴砚迈步，王知洲赶忙拦了一下，“大人，尸体有些不堪入目。”
“无碍。”裴砚上前。
沈清鲤看裴砚一眼，也不先说自己验出了什么，“大人看出了什么？”
王知洲在旁边冲沈清鲤使眼色，裴大人是什么身份，就算裴大人重视你，你这样冲着裴大人问话也是僭越啊。
裴砚倒是没有反应，依言上前看了看两具尸体，他的目光先看了裙子被撩起过的女尸，又转而去看被分解的男尸，“捆绑，分尸，侵犯。”
沈清鲤……
